水润的b口早已随时做好被奸淫的准备,鸡巴畅通无阻直抵深处,被熟妇子宫顺利容纳,捅得她小腹鼓起,眼睛瞪大。
宋铭脸色难看,薄唇紧抿。
他一手捂着她的嘴,一手按着她的小腹用力操干。
缓慢地,用力地,带着堵心的恼怒,带着抛去怜惜之意的惩罚与报复。
每一下都像要把她凿穿,凿烂。
可在他越用力的操干下,肉穴里面的媚肉似乎变得愈发兴奋。
子宫套着龟头,媚肉吸绞肉棒。
她的确没有撒谎。
她就是淫荡下贱。
越暴力地干她,她的骚逼越兴奋。
几乎快给他鸡巴咬断了。
于是他骤然拔出肉棒,扩张也不做,又用力捅进了她的屁穴。
贱死了。
屁眼也那么骚。
一吃到鸡巴就要了命的收缩肛门。
他又气又爽。
他抬起她的腿将人几乎对折,更好地露出两个被鸡巴捅得骚洞大张的淫荡肉穴,单膝跪在床上交替插着前后两个洞,撞得她白嫩嫩的奶子晃着淫荡肉浪。
他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照着她绷紧的屁股扇了上去,在屁穴用力搅着的鸡巴被狠狠收缩的后门夹了一下,于是又撤出来捅到骚逼里,再赏一个巴掌,骚穴也没有落后,整个甬道都裹紧了鸡巴,骚浪得让人鄙夷。
“爽吗?”
何闻婷已经毫不遮掩自己的淫态了,熟练地露出母狗样粗喘着气挨操。
听到宋铭冷冽的问句,她吐着舌头下贱地回答,“爽……好爽……老公用力干我……”
她自己抱着腿,以便更好地迎合暴力的操干。
宋铭也不知这到底是在罚谁。
心痛、懊悔、恼恨和无所顾忌的性事带来的刺激一股脑涌上大脑。
恨不得把她关起来不让别人看到她这幅模样,又被她无底线的骚浪贱气得想给她扒光了丢进人堆里,操得嫩逼合不起来求着自己带她回家才好。
为什么选中了自己?
如果他不是她男朋友,或许能得一个偷欢的机会,他必然是欣喜若狂的。
可既然在那么多追求者中选中了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自己,又为什么要背叛他?
他以为他对她来说是特别的,是像他对她的珍视一样,能得到同样独一无二的珍重的。
还是说,正是因为他平庸,所以背叛起来更加没有心理负担吗?
越复盘几乎越是推翻了之前的所有自我攻略。
得出的结论似乎只有一个。
她就是条母狗啊——
比起当流浪狗被路边什么人都能踢一脚,自然是有主的狗更有底气去选择该对谁摇尾乞怜。
那自己付出的爱呢?
是笑话吗?
宋铭一边思绪万千地胡思乱想,一边越来越不留余力地扇着她的屁股然后狠狠操干。
直到听到她变了音调的痛呼,才惊觉自己下手有多重。
半边屁股红得厉害,人都被打抽抽了。
他习惯性地怜惜起她来,自责自己的不知轻重。
宝宝贝贝地哄完之后又愣住了。
是爱啊——
他真的好爱好爱她。
何闻婷不知道宋铭想到了什么,凶狠粗暴的操干突然变得温柔缱绻起来。
鸡巴细细磨着早已烂熟于心的敏感点位置,磨得她两腿发抖之后冷不丁撞进子宫。
被全方面照顾到的骚穴水水润润地又吐出爱液,被扇得又热又痛又痒又麻的屁股在细细密密的快感中似乎也没了存在感。
“你爱我吗宝宝?”
他像是经常被抛弃的可怜小狗,卑微地确认自己得到的是否是爱。
何闻婷的心软成一滩水,她抱住他。
“我爱你呀。”
“就算你的逼里吃着别人的鸡巴,你也爱我?”
“就算逼里吃着别人的鸡巴,我也爱你。”
“就算被操成小母狗,我也永远是你的主人吗?”
“就算被操成母狗,你也永远是我唯一的主人。”
“那你在外面玩儿完回来,也要记得安慰我,好吗?”
“放心吧,我永远都会记得回到你身边。”
她一次次的回应仿佛让他的爱没有落在空处。
如果拴不住人,最起码……留住她的心吧。
她会回家的,她说了。
虽然很荒谬。
宋铭还是妥协了。
他与她紧紧相拥在一起,唇舌交缠,私处嵌合。
完全敞开身心地干了一天。
他在她逼里,后穴里,嘴里,甚至身上射满了精液。
看着她浑身都沾染了自己精液的味道,看着她张嘴展示嘴里的浓精冲他讨好地笑,看着她私处被精斑糊得乱七八糟,被操得前后都合不拢